“说得比唱得都好听,让你少做几次你就是不听……”
他小声的呢喃着,脑袋靠在了霍丞的身上,任由他清理身体,意识却再次变得模糊,很快便歪在丈夫怀中睡着了。
顾羽诺这一觉睡得很沉,再次醒来时,疲惫得不行的身体酸涩难忍,整个下半身几乎都要失去知觉。
他艰难地抬了抬手,想要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可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死死绑缚在了身后,而随着意识的回笼,如同潮水一般的巨大快感几乎是瞬间便吞没了他。
“唔…啊啊……”
眼前的视线是朦朦胧胧的黑暗。顾羽诺头上戴着眼罩,喉咙里被强行塞入了一根狰狞的假阳具,脆弱的口腔被撑得发麻,修长的脖颈上现出了清晰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被粗重的铁链无情地锁在了床头,顾羽诺想要呼救,却只发出了嗬嗬的气音,雪白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戴上了一个特制的分腿器,他被囚禁在了卧室里,下身被摆出了一个门户大开的耻辱姿势,而此时此刻,一枚戴着锯齿的鲨鱼夹残忍的钳住了肿烂的阴蒂,被强行从逼唇之中翻出的蒂籽被揪成了长长的肉条,蒂根处插着一根细长的留置针管,大量粘稠的催熟药剂正源源不断地被强行注射进敏感不堪的骚肉之中,整颗蒂籽被药液浸润的水光淋漓,如同熟透了的葡萄。
除此以外,一串跳蛋被按摩棒抵着,全部放入了尚且无法完全合拢的子宫之中。薄薄的宫颈嫩肉被震得酸麻难忍,顾羽诺无意识地挺起腰身,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输卵管被按摩的胀痛让他几乎想要将骚熟的子宫拽出来狠狠地抓挠几下。巨大的空虚和隔靴搔痒一般的持续刺激让他啊啊的不住哀叫着,俨然就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好疼,好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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