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张桑皮纸贴合时,意识在缺氧的眩晕中逐渐模糊,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手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直至不再动弹,唯有指尖还残存着几不可察的痉挛。渐渐地,连那点微弱的痉挛,也彻底归于死寂。
刑架上的人,静得如同没有呼吸的瓷娃娃。
四张湿透的桑皮纸之上,已然清晰印出他五官的凹凸纹理,像一张诡异的、濒死的面具,透着令人心悸的绝望。
“启禀陛下!”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禀报声,“北宸王萧诀求见!”
李承熙眼底的玩味更甚,随即抬手示意。
太监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撤下桑皮纸。
御书房外,李承熙掠过等候多时的萧诀。径直迈向殿内。
“臣萧诀,参见陛下!”萧诀的声音带着一路狂奔的喘息,躬身行礼时,衣袍上的风尘尚未落定。
“爱卿免礼。”李承熙踱回御座坐下,指尖轻叩扶手,“爱卿此时入宫,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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