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纸如第二层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轮廓,将那张苍白绝美的脸衬得骨相分明,透着几分破碎的艳色,竟有种诡异的凄美。
窒息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带着湿纸黏腻的凉意,钻进毛孔。
十一闭着眼,牙关紧咬,死死憋着气,手脚竟未有半分挣扎,唯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泄露了极致的隐忍。
李承熙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茶盏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刑架上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第二张桑皮纸紧跟着贴上。
两层湿纸叠加,空气被彻底隔绝。窒息感陡然加重,像一只无形的铁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咙。胸腔骤然绷紧,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唔唔”声,闷在湿纸之下,模糊而压抑,听得人胸口发紧。
一名太监立刻上前,双臂死死按住他挣扎的肩膀,将他钉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第三张桑皮纸落下时,求生的本能被推向了极致。
湿纸的重量与密封性愈发致命,十一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像指间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四肢剧烈挣扎,铁链撞击着刑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脖颈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指尖疯狂抠抓着刑架,却只摸到冰冷坚硬的铁棱,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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