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你错在，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周砚秋的手突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你错在，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窒息的感觉袭来，怜歌拼命挣扎，双手抓着周砚秋的手臂，指甲划出几道血痕。周砚秋却像感觉不到疼，反而加重了力道。
“你这张脸，”他盯着怜歌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你这身子，都是我的，没有我，你早就Si在山里了，是你自己主动来到我身边的，是你主动进这个宅子的，我给你的，你就要受着，我给你的好，你要感恩戴德，我给你的痛，你也要乖乖受着，明白吗？”
怜歌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Si了的时候，周砚秋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怜歌剧烈地咳嗽起来，瘫软在地。
周砚秋蹲下身，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说，“脏得像条野狗，我好吃好喝供着你，锦衣玉食养着你，你就这样报答我？”
“对……对不起......”怜歌的声音嘶哑。
“对不起？”周砚秋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得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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