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从外面锁上了,怜歌瘫默默的坐在地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yAn光,心里一片冰凉。
周砚秋是傍晚时分回来的,他进门时脸sE很不好看,显然是生意谈得不顺利,福贵立刻迎上去,低声说了什么。
周砚秋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向怜歌的房间,一脚踹开门。
怜歌正坐在床边,看见他进来,吓得站起来,往后退。
“长本事了?”周砚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会逃跑了?”
“我……我想回家......”怜歌小声说。
“回家?”周砚秋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一步步走近,怜歌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着墙,无处可退。
“少爷……我错了......”怜歌哭着说,“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周砚秋伸手抚上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情人间的Ai抚,“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