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希望虽是微弱难辨光点,却已是齐雪仅能抓住的指引。
她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于是,一路辗转,两人来到了皇都百里之外的平河县。这里b皇都物价低些,谋生机会也多一点。
几经周折,她们在城中解语坊找到了活计,这儿是nV子卖艺的场所。
巧荷声音清脆,人也机灵,被安排在前堂做些引客、报幕的活儿;齐雪则因脸上伤疤丑陋,自觉避到后台,做些打扫、整理器物、煎药送水的杂事。
解语坊内丝竹悦耳,宾客满堂。巧荷穿着g净的罗裙,走到台前,清了清嗓子,语调颇具韵味,扬声道:
“列位看官安好!下一场,乃咱解语坊头牌清Y娘子,为诸位献上一曲《梧桐词》,还请各位静聆雅音!”
台下一阵捧场的SaO动。一位怀抱琵琶、明靓妆点的歌姬袅袅上台,坐定后,朱唇如杏,浮声伤叹,诗曲哀婉动人。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待得人声散尽,已是深夜。齐雪默默打扫完满地的瓜子壳、果核,拖着倦怠的身子,正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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