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谁坐,天下姓什么,对她这样挣扎求存的草芥而言,太过遥远。她只关心一件事——
慕容冰最好能活着,活得久一些。
如果当初他留着薛意的命,现在,薛意就一定还没Si。只要慕容冰在,薛意……或许就还在某个角落,执行着任务,与她呼x1着同一片天下的空气,仰望着同一轮明月。
快一年了。齐雪从未放弃打听任何与三皇子相关的消息,哪怕片语只言。
曾有一次,她试着向一个看似灵通的江湖贩子探问,对方却立时sE变,厉言警告:
“打听天家事,尤其是那位爷的行踪,是嫌命长么?你想也不准想!一旦走漏风声,你我俱有杀身之祸!”
自那以后,她更不敢妄动,只能将焦灼深埋心底。
她和巧荷都明白,长此漂泊绝非良策。她们急需一个托身之所,更渴望得到一个能潜近权力中心,却又形迹不彰的身份。
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渺茫门路,说是使足银钱,或许能买个g0ng廷最底层的粗使名额。
慕容冰人虽在外,其纪事大多在g0ng中的司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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