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无心,听在齐雪耳中,却仿佛在挖苦她是个连自己枕边人底细都m0不清的糊涂虫,脸上不免有些讪讪。
老板娘心肠不坏,还是如实告知了戒指大致的典当价格。齐雪谢过,走出店铺,天sE已向晚,赶去典当行怕是已然关门。
她握着那枚戒指,翡翠在暮sE中依旧泛着晶莹润泽的光。
此刻,她心头虽疑云缭绕,却还不觉事态严重,只想:“等回去问问薛意便知。他平日就热心,帮朱大夫瞧瞧玉石也是常情。”
她甚至觉得,此番未能当成戒指,或许是老天爷要她留下这份念想。
夜里,薛意一身寒气与疲倦归家,猎获果然寥寥。
饭桌上,齐雪拿出那枚戒指,状似随意地问:“薛意,这戒指,当初可是你自己帮我挑的?”
薛意抬眼看她,眸sE在烛灯下显得有些深:“怎么了?”
“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嘛?”她追问。
“嗯,”他垂下眼,避开她探究的凝视,“我看它摆在店中最显眼处,想着应是最好的,便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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