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出门后,齐雪一个人去了县城街上。
她的脚步最终停在了那家首饰铺前。
齐雪摩挲着指间那枚温润剔透的马鞍戒,思虑再三还是走了进去。
她常在街上走,薛意陪着她的时候也多,因而与商户都熟悉些。
那热情的老板娘听闻她想询问典当的行情,却是一愣,打量着她:
“小娘子,这戒指当初你家夫君一来便看中了,可不是我唬弄的。他那样懂行的人,连玉质种水、做工流派都说得头头是道,你怎的不先问问他?”
她说着,又像是想起什么,“就连回春堂的朱大夫,近来得了闲,也常来我这儿逛逛,说是受了你家夫君的指点,才淘到几件品相不俗的镯子给儿媳添妆呢。”
齐雪一颗心悬起,却强作镇定,自说自话地猜测:“我夫君……他一个粗人,许是从军时,见过达官贵人佩带的物件,才认得一些吧?”
“哎呦,”老板娘笑起来,颇有几分过来人的直爽:
“我当家的当年也打过仗,别说达官贵人,连个末等的将领也不能贸近。你夫君若真有那等能力与地位,何苦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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