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卷起昨夜弄脏的绒毯与羊毛毡,浸入大木盆仔细搓洗。r0u到某处水痕时,他下意识侧首,恰巧撞见齐雪躲在草扇后偷瞧的目光。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她慌忙用扇子掩住整张脸。
薛意早已习惯她这般“敢做不敢当”的娇横模样,低头继续r0u洗毯子。水声哗哗中,昨夜那句“不想怀孕”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他默然垂眸,宽慰自己——
这样也好。
……
避子汤药在桌上散尽最后一丝热气,深棕药汁映出齐雪视Si如归的脸。她盯着药碗多久,薛意便望了她多久。
齐雪在现代连止咳糖浆都避之不及,更遑论这般苦汁。她素来讨厌苦味缠绵齿颊、挥之不去的滋味。
“若怕苦,我给你添些糖吧,不碍药效的。”薛意终是看不下去,轻声开口。
“你怎么不早说!”齐雪恼道。
薛意眼底浮起一丝了然:“我才发觉,娘子是怕苦,并非怕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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