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时,经过村头分给他们的那块地,远远便见齐雪正提着木桶给菜畦花丛浇水。晨光里她弯腰的身影格外认真,薛意眸光轻动,上前牵起她的手:“回家吧,这些活下午我来做。”
回到家中,薛意将配好的避子药递给她,仔细交代了煎煮要领。怕她烫着,特地在院中生了小火,将洗好的药罐架上方离开。
他转身将宁心散收进柜中,庆幸齐雪未曾留意。
指尖触及药包的捆线,他想起初来此地时,恰遇外出行医的朱大夫,那日她本已擦着肩蹒跚而过,却忽又折返,苍老的手拉住他腕间,G0u壑纵横的皱纹在眉心更甚:
“小伙子,你这病气都浮在面相了,近来可曾有服药疗治?”
薛意暗叹老妇人的功力之深,但他想,T内深种的病根只要不b至心脉郁阻便无大碍,而自己也不愿与旁人多生牵扯,只说是旧疾便谢绝了老人的好意。
而今为何主动要来这宁心散?
薛意说不太清。许是怕万一遭逢不测,连累齐雪无辜守寡,那时凭她被他养刁的X子,怕是不好再找人照顾她。
又或是……
这颗心不知何时已系作她掌中悬丝,若有朝一日真的去了市井人cHa0,他只怕齐雪对自己若有若无的牵念会被别处的风景夺去,独留他在这头,无所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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