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收一缩,像是自己在主动挤出生姜里所有的汁水。
“唔唔……唔!”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扩口器被取下,季晏礼将我的头摁到胯下挺立的阳具上。
“这次会好好舔了吗。”
我讨好地伸出舌头去舔。
“会的,会的。”
硕大的阳具插进喉咙里像是在吞刀自尽,喉管都被彻底淦开,带着咸腥味的肉棒塞满整个口腔。
我每次都需要用尽全身的精力去对付那不断顶入喉咙深处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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