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巴被扩口器撑开一个圆口,双手折叠反绑身后,跪在地上。
季晏礼就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而主人则拿着戒尺站在我的身后。
我的身体忍不住地发抖,那是因为我的菊穴正紧紧咬着一根生姜。
生姜经过雕刻,汁水从敞开的纹路中渗透出来,内壁又痒又辣。
每一次肠壁的蠕动,都在折磨着我的神经。
“唔唔!”
“屁股收紧,生姜要掉出来了。”
戒尺毫不留情地扇打在我布满红肿棱条的屁股上。
肠肉受痛缩紧,又被辛辣的姜汁刺激本能地放松括约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