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们可能察觉到了她某些异於常人的反应,却从不曾因此展现过任何排斥或讪笑;即便她至今仍未鼓起勇气提起埋匿於心的,他们仍以一种自然、平等而坦荡的姿态与她相处。
如果她一味以过往那些带着伤痕的经验,去预判眼前的善意,那她与当初那些因偏见而嘲笑、排挤她的人,又有什麽分别?
纪姌的手指用力掐进掌心,指尖那点细微的痛感让思绪逐渐清明。
她想,这一次,她不想再躲回壳里了。
转过走廊的拐角,洗手间的标志就在几步之遥。
她停下了脚步。
「那个……」
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如一枚掷进深潭的石子,在无人的长廊里激起层叠回响。
任稔川步履一顿,随即停下脚步。他没有立刻回头,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姿态,修长的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打火机外壳。片刻後,他侧身看向她。
灯光下,他的眼神沉静而专注,那双漆黑的眼楮中,倒映着nV生因紧张而泛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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