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玻璃门将二楼以外的世界彻底封印,唯有几人轻重不一的呼x1,与笔尖在纸张上疾行、摩擦出的细微沙沙声,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交织出如蝉翼振颤般规整绵密的韵律。
时间在翻动的书页中悄然流逝。
纪姌摘下耳机,轻轻旋开保温瓶的盖子,抿了一口微温的水。温热顺着喉咙滑落,让她因长时间高度专注而僵y的知觉微微松动。她低头看着右手虎口处因握笔过久而压出的深痕,指尖在那道泛红的印子上停留一瞬,随後才慢慢抬起视线,望向窗外。
日光已斜斜移过桌角,落在gUi背竹肥大的叶片上,将那抹翠绿烘得透亮。经过约莫两个多小时的高速运转,使她的大脑开始隐隐发胀,视线边缘泛起一层模糊的晕影,连思绪都像被拉得过紧的弦,稍一松懈便会失去支撑。
她回过神,深x1一口气,轻轻拉开椅子,在木质地面上拖出一道低沈的摩擦声。
路盈盈闻声抬起头,眼神温和:「姌姌,要去厕所吗?」
纪姌微微颔首,声嗓柔软却带着疲倦:「嗯,想稍微……洗个脸。」
「知道在哪吗?」路子非也放下笔,双手交叠微微施力,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厕所不太好找,我带你去吧?」
「不用,我也去。」一道清冷略哑的嗓音忽然横cHa进来。
原本埋首於物理最後一道大题的任稔川,不知何时已经阖上笔盖。他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单手cHa进牛仔K口袋,动作散漫却自带某种不容质疑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