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现在的模样应该看起来已经恐怖了,但齐穆言似乎一点都不这么觉得,一手按着我的大腿,一手把戒尺强硬地往我下面塞。

        我吸着凉气,两只眼睛都发直,直到足有半个手臂长的戒尺被齐穆言完完全全推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才难受地干呕起来。

        我眼前发黑,几乎看不清近在咫尺齐穆言的脸,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只看到面前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我看。

        “今天就这样。”齐穆言一只手捏住我的脸,被打肿的半边脸火辣辣的疼,他像是有意要让我疼,故意用手在我脸上又揉又搓。

        “明天不许请假,我早上要是看不到你,我就去你家找你。”

        这些话让我无力极了,几滴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来,我忍不住开口问他,“...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

        “我不是你的朋友吗?”齐穆言轻声开口,“你刚来这个班,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身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吗?”他语气骤然变低,重重地拍了两下我的脸,“但是为什么你要在和我做朋友的时候去交那么多其它的朋友?你在拿我做过渡吗?”

        我很疑惑,眼泪流了满脸,“交朋友...不是正常的吗?”

        齐穆言笑了,松开手,我的脸就又贴上了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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