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看你骚成那样,一天到晚身边围一群人,还以为你早就被操烂了呢。原来还没有啊?”
我哭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惹你了对不起...求求你...”我语无伦次的求饶,已经快崩溃了,完全想不到只是简简单单一段关系怎么会让我遭遇这些。
“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齐穆言声音冷冷淡淡的,手指却粗暴又蛮横地在我穴肉里翻搅,像是要活活抠出什么东西来才罢休,疼的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只是想让他放过我,所以不断地说对不起,但是齐穆言好像丝毫没有要放过我的打算,一副要把我活活玩死的架势。
在我下身抽送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我以为齐穆言终于玩够了,刚松了一口气,一滴眼泪还没从眼睛里流出来,就又感到下面抵上了一个又硬又冰的东西。
那个形状,我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是先前的那把戒尺。我猛地抬起头,就看到齐穆言正一只手拿着戒尺,往我屁股里捅。
我伸手推他,又不敢用力,不停地摇头,哽咽着求他住手,却被他扇了两个耳光。
“不要烦我。”
又冷又硬的钢尺强硬地破开穴肉往身体里面推,强行侵入的异物感和剧痛逼的我快要发疯,吸着气,整个人躺在地上不断地抽搐,像砧板上濒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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