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有道理。」贺南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自打二哥归家,便如同惊弓之鸟般时刻黏着她,搅得她分身乏术,如今经宋一青一提醒,她才惊觉自己确实该主动出击。
「若是二公子能提供更多线索就好了,b如……那些人的面目特徵、衣着打扮。」宋一青玩味地将她的发丝与自己的绕在一起,结成一个解不开的Si扣,语气幽幽:「毕竟,盲目搜寻如同大海捞针。」
贺南云轻叹一口气,想起二哥那副破碎的模样,心头一酸,「二哥受创太重,已然失忆了,要他再去撕开伤疤回想那些细节,我……实在不忍心。」
「既是如此,那我们便沿着河岸村落一一排查,总能抓到蛛丝马迹。」宋一青安抚地吻了吻她的侧颈,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医者的严谨与告诫,「只是……南云,为了二公子的身子着想,往後在他伤好之前,你万不可再对他百依百顺、任他胡来了。」
这番耳提面命,贺南云自然听得进去,她正sE颔首,保证道:「放心吧,医理上的事,我听你的。」
贺南云这场声势浩大的毒发,让整座宅邸都绷紧了弦,就连平日里只顾着埋头习武的王玦衣与李雀也听到了风声,待课业一结束,两小只便火急火燎地赶来探望。
「莫慌,有一青在,我这不是好端端的?」贺南云此时正半倚在榻上,慢条斯理地品着一盏冰糖炖雪梨,语气轻松地安抚着眼前的少年少nV。
李雀自上回亲眼目睹她气急攻心、咳血不止的模样後,心中始终悬着一块大石,此刻仍有些後怕地追问:「nV君当真无碍了?」
「她能有什麽事?被宋一青在那屋里JiNg心养着,这气sE红润得紧,好着呢。」楚郢坐在一旁,酸溜溜地开口,说罢还幽怨地横了贺南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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