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云再度睁开眼时,T内那GU如烈焰灼焚的燥热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脱力後的僵麻。随着知觉缓缓回笼,她发现自己已被妥帖地清理过,正安稳地躺在宋一青的榻上。
宋一青侧卧在她身旁,修长的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一缕青丝,将那发丝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在自己指缝间,神情专注而沉溺。
「我……可又胡言乱语了?」贺南云侧过脸看向他,嘴角带着一抹大病初癒的虚弱微笑。
「没有,这回乖得很,只会一声声唤我的名。」宋一青并未松开她的发丝,指尖微微收紧,像是要藉此抓住她的灵魂。
「那可太好了,总算没在宋大夫面前丢人。」她轻笑一声,撑起仍有些绵软的身T坐了起来。松垮的衣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锁骨,如瀑般的长发垂落,在晨光中遮掩住了一片旖旎春光。
「南云。」宋一青从後方温柔地圈住她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似是不经意地提起:「那些伤害二公子的畜生,绝不能让她们逍遥法外。对於报仇之事,你心中可有打算?」
贺南云身形微顿,混沌的脑袋彻底归位。
是了,二哥回来了,带着满身屈辱与伤痕回来了,身为贺家人,她势必要替二哥讨回这笔血债。
见她陷入凝肃的沉思,宋一青在背後无声地g了g唇,眼底掠过一抹JiNg光,继续循循善诱:「依我看,咱们或许能从二公子当年坠崖之处开始搜查。他坠崖後定然伤势极重,走不了多远,若真被人掳走凌nVe,施暴者也只能是住在附近的人家……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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