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又要开口道歉,还是打算又要自轻自贱了?」贺南云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的余悸,立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调侃,「刚才在榻上我可是好好罚过你了,难不成还嫌不够?」
那抹惶恐在她的指尖下迅速消散,温栖玉将那装满蜜饯、沉甸甸的锦袋珍重地放在她手心。他眨了眨眼,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也不知是被她捏红的,还是想起了方才的狂乱。
他迎着她的目光,声音低柔而绵长,像是一把带钩的羽毛扫过人心田,「nV君的恩赏……自是怎麽都不够的。」
且说用完午膳後,楚郢便径直去了东院。贺南云绝不会平白无故将去霉运的猪脚也分给宋一青,他笃定两人在道观里必然遭遇了变故,楚郢深知若去质问贺南云,她定会隐瞒,所以他只能来找宋一青。
宋一青正闲适地倚在窗边翻阅医书,楚郢风风火火地闯入,开门见山就问:「老实说,你们在道观上可是出了什麽事?」
宋一青挑眉,反问:「你没去问南云,倒来问我了?」
「你知道她的X子,若有心隐瞒,我怎麽问都问不出来。」楚郢试探X地追问:「当真遇上事了?你们可是受伤了?南云可有受伤?」
楚郢的关切极为真切,道观上的事,贺南云若不想让人担心,宋一青势必也不会四处张扬,可既然那人身分极有可能是贺家内鬼,楚郢年少时曾与贺家多有来往,说不定会有些蛛丝马迹。
宋一青沉声开口:「确实在道观上出了点事……遇上了一位采花贼。」
「你被采了?」楚郢猛地张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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