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对身T无益。」她的语气微沉,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狄子苓咬着唇,长睫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习惯了……若无它支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贺南云正yu开口劝诫,温栖玉已凑上前,亲昵地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颊侧,温声缓颊,「nV君,由他去吧。」他随即伏在她的耳畔,低声续道:「教坊司的调教手段也是如此……强迫人适应这些羞耻的物件,久而久之,折磨也就成了习惯。」
听闻此言,贺南云只能轻叹一声,视线落在狄子苓颈间那道桎梏全身的项圈上,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决绝,冷声道:「迟早得替你解掉这玩意儿。」
狄子苓手中动作骤顿。他深知要取下这枷锁几乎是痴人说梦,却仍从贺南云的话语中听出了她的那份认真,心口猛地一颤,总觉有GU酸涩的暖意要满溢而出。
「nV君……这是我……亲手绣的锦袋……」他终是鼓起勇气将锦袋递出,可摊开掌心时,才惊觉袋子早已被他捏得皱巴巴,像个蔫掉的梅乾,他倒x1一口凉气,羞愧地想要收回。
温栖玉适时接过话头,「这可是苓皇子费了好一番苦心绣成的,nV君你瞧,他的指尖都添了好几个针孔……你定要收下。正好我新做了些蜜饯,放在这锦袋里,你随时都能嚐上一口。」
他兴致盎然,变戏法般拿出一匣晶莹的蜜饯,接过锦袋後,他细心地将果实一颗颗填入,原本乾瘪皱褶的锦袋立刻变得鼓胀圆润,显得讨喜了许多。
贺南云看着这两人一搭一唱,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你们两人……就是为了捣鼓这个才特意一起上街的吧?」
温栖玉的笑容蓦地一僵,似是回想起在街头被掳走的惊魂时刻,眼神不由得闪烁了一下,低声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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