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你累着。」她心疼地拂过他红肿的眼角。

        自识他以来,总是他承她重担,毒发离不得他左右,还要应她种种不合情理的请求,从不曾得片刻安闲。

        「一青。」她伸手揽住他的後颈,额头轻贴,彼此呼x1相融,她轻轻阖眼,声音几乎低至呢喃,「我只愿你平安喜乐,再无烦忧。」

        若有一日她不在,若他能将自己彻底忘却,那便是她能给的最後安宁。

        宋一青不甚明白她言语深意,他俯身在她唇畔轻啄一下,低低笑出声来:「那我愿你平安健康、长命百岁。」

        语毕,他转身重新掩上门,回到药房里,背影一如方才专注而沉默,只留熏烈气味在走廊中久久萦绕。

        贺南云望着那扇闭合的门,心头微微发酸,却终究笑了笑。

        许是心头积着事,贺南云彻夜辗转,至子时一刻才强自服下一碗药,昏昏沉沉睡去。

        天明时分醒转,却只听得一句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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