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气味浓烈,他以巾帕掩鼻,神情专注研磨,听见趋近的脚步声,他抬眼一瞥,立刻放下镊子,走过来把人推到门外。
「味道不好,恐伤你身T。」他拉下巾帕,嗓音微哑。
贺南云看他眼眶泛红,额头沁汗,便伸袖替他拭去,「可行麽?」
「可行。但不及水银。」宋一青仰首,喉结滚动,让她顺势将指尖滑过他的颈间,抹去一粒汗珠。
「水银不可,微量亦剧毒,何况r铃近心口。」
「我知道。」他声音低沉,「只是软蜡遇热便化,想永绝铃声,未必长久。」
「化了便化吧。冷则再凝。」贺南云语气坚定,「只要能让他暂时无惧铃声,走出四方之地,已足矣。」
宋一青心底一紧,眼神暗了些,压低声音道:「你对他这般……莫非又要多惦记一人了?」
贺南云没听清,疑惑抬眼,「什麽?」
「没什麽。」他垂下眼睫,神情掩住波澜,「待我做好,亲自送去东院,你无需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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