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伊宸姐说的是真的。」陈巧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我不回去了。我不想再当你们眼里的那个空壳,也不想再回那间冷冰冰的实验室受罪。如果你们觉得我丢脸,那就当我Si在那个高烧的深夜里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想跟伊宸在一起的人,是一个活生生、会痛会流泪的人。」
「你……你疯了……陈巧,你真的疯了……」父亲无力地扶着吧台,老泪纵横,他看着这个他一手栽培出来的「JiNg英」,此刻却在为了一个nV人、为了一个深夜咖啡馆而放弃前途。
「我是疯了。」陈巧主动在父母面前,紧紧地回抱住了伊宸,将脸贴在伊宸那有些Sh润的衬衫领口。
「但我疯得很自由,这是我这二十四年来,唯一一次觉得自己还活着。」
「走!你跟我走!」父亲突然发疯似地想要越过吧台拉扯陈巧的衣袖,却被伊宸冷冷地按住了手臂。
「她今晚哪都不去。」
伊宸的声音沈重且坚定,眼神里那抹琥珀sE的暗火在此刻燃烧到了极点。
「这间店的门没锁,那是因为我随时欢迎她进来。但现在既然她进了我的门,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她带走。」
对峙在Si寂中持续,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沈重的跳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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