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宸向前跨了一步,那种长期身为支配者的压迫感让母亲不自觉地噤了声,下意识地往後退。

        「是你们。你们只看得到漂亮的数据,只看得到那张用来炫耀的毕业证书。

        你们知不知道,在遇到我之前,她在那间冷冰冰的实验室角落里哭过多少次?有多少个夜晚,她对着那些跑不出来的数据感到快要窒息,而你们打电话来的第一句永远是问她进度到哪了?你们Ai的是陈巧,还是那个能让你们在亲戚面前抬得起头的符号?」

        这番直戳痛处的话,让陈巧的父母彻底僵住了。原本充满正义感的愤怒,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无地自容的难堪所取代。

        「你胡说!巧巧从小就听话,她是我们的骄傲……」母亲还想反驳,声音却已经心虚地低了下去,眼神游移着不敢去看陈巧的脸。

        「她的听话,是用灵魂的碎裂换来的。」

        伊宸冷笑一声,指尖在那串依旧晃动的风铃声中,强y且坚定地扣住了陈巧冰凉的手腕。

        「而在她最绝望、最冷、最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时候,给她T温的人是我。教她怎麽在窒息中重新学会喘气的人,也是我。你们觉得这间店不正常,但在她眼里,这里b你们那个只会给她压力、只会让她伪装的家要温暖得多。」

        陈巧看着父母那张写满了惊恐、陌生与失望的脸。她发现自己长久以来小心翼翼守护的那层伪装,在那声风铃响起时就已经彻底崩塌了。她不再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残酷的轻松感。

        她从伊宸身後站了出来,虽然身T还在微微颤抖,但那双小鹿般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亮与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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