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整。
窗外的雨势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歇斯底里的暴雨。闷雷在厚重的云层深处低沈地滚动,每隔几分钟,闪电的光芒便会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将冷灰sE调的客厅照得一片惨白。
陈巧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身边堆着父母下午带来的、已经完全凉透了的塑胶袋。原本象徵着家乡关怀的卤猪脚与乾酱菜,此时散发出一种沈闷且略带腥气的味道。油脂在冷空气中凝固成白sE的块状,在那冷冽的沈香气息中显得极其刺眼,像是一道无形的、带着市井规训气息的枷锁,SiSi地勒住了这间屋子原本的清静。
父母虽然已经暂时回到了附近的旅馆,但临走前那种充满深切怀疑、审视且带着某种「自以为看穿真相」的沈重眼神,依然让陈巧如坐针毡。
「喝点水,你的唇sE很差。」
伊宸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只手工吹制的玻璃杯,里面盛着温热的蜂蜜水。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深灰sE的丝质居家长袍,领口敞得b平时稍微开一点,锁骨处隐约透出一种疲惫的冷峻。
陈巧接过杯子,指尖冰冷得毫无血sE,在触碰到伊宸温热的手背时,她像是受惊的鱼,下意识地想缩,却被伊宸反手扣住了手腕。
「还在抖?他们跟你说了什麽?」
伊宸在陈巧身边坐下,顺势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陈巧顺从地靠过去,额头抵在伊宸长袍的布料上,贪婪地嗅着那GU乾净的皂香,试图用这种味道来驱散脑袋里那些嘈杂的声音。
「伊宸姐……我妈刚才在厨房帮我收东西的时候,突然问我,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深夜咖啡馆的老板。」陈巧的声音在那密集的雨声中显得异常单薄,「她说她在来这里之前,先去了一趟学校,原本想帮我拿几件换洗衣服,结果遇到了张教授。张教授看到她,就把她带进了办公室,聊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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