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
&光以前所未有的霸道姿态,穿透了客厅的白纱帘,将原本清冷的冷灰sE地板晒出了一种焦灼的温度。
空气中正飘散着曼特宁豆子磨碎後的乾草与泥土香,伴随着香薰炉里刚点燃不久、那种微凉的沈香气息,这原本是属於这间公寓最安稳的频率。陈巧正坐在流理台旁的高脚椅上,看着伊宸俐落的手势。
伊宸今天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灰sE工字背心,没穿内衣,宽松的居家长K低低地挂在胯骨上。她从後方环绕住陈巧,将下巴搁在陈巧的肩膀上,一只手带着陈巧的手去转动磨豆机的摇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陈巧那件过大衬衫的领口,指尖在那截白皙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
「慢一点,感觉豆子被碾碎的阻力。」伊宸的声音低哑,就在陈巧耳边,每一口热气都像是在点火。
就在那枚吻即将向下延伸至锁骨、陈巧的呼x1开始变得零碎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沈重且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陈巧的身T猛地一僵,手中的磨豆机把手脱手而出,撞在木质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在那一瞬间,那种被情慾燻暖的空气像是被一把冰冷的铡刀切断,她似乎嗅到了一GU极其不协调的味道——一种混合了长途客运的柴油味、廉价塑胶袋、以及隔夜卤r0U的咸腻感。
那是她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恐惧的,关於「家乡」的味道。
「巧巧?是我和你爸!你是在里面吗?怎麽不接电话?」
母亲那带着浓厚乡音、穿透力极强的嗓音隔着门板震动着,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