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三十分。

        &光刺破了长久以来的琥珀sE迷雾,毫不留情地洒在国立大学行政大楼的长廊上。这原本是陈巧最恐惧的光线,但在这一刻,她走在冷y的水磨石地板上,皮鞋发出的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她在对这座T制进行最後的告别。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两个多小时前的画面。

        那时她刚跟着伊宸回到那间冷灰sE调的公寓,时间是清晨六点十五分。当时的她因为整夜的激荡与疲惫显得有些失神,只是静静地站在卧室中央,任由那层薄薄的晨光笼罩着。伊宸没有让她动手,而是走到她身後,温热的手指拨开她凌乱的长发,亲手帮她把那件带有蕾丝边的内衣重新扣上。指尖在她的脊椎处停留了片刻,传来一阵安定的微热。

        随後,伊宸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版型俐落的米sE衬衫,小心翼翼地帮她套上,并一颗一颗理好钮扣。领口挺括,刚好能稳定地遮住後颈那枚发烫的吻痕。

        「你不再是躲在Y影里的孩子,」伊宸在送她出门前,指尖在她的领口停留了许久,眼神专注且深沈,「去拿回你应得的自由。」

        陈巧收回思绪,深x1一口气,推开了导师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GU陈旧纸张与过期茶叶的味道,与「肆拾贰号」那种醇厚、带点酒气的咖啡香完全不同。张教授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面前的萤幕正显示着那封凌晨发出的邮件。

        「陈巧,你很有种。」

        张教授没有抬头,声音低沈得像是闷在罐子里的雷鸣。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那份打印出来的数据报表上。「数据很完美,完美到我甚至想不出该用什麽理由扣留你。但我收到的不只是数据,还有一份申请更换导师的切结书?」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将这间办公室烧毁。他在这行待了这麽多年,从没见过哪个学生敢这样公然挑战他的权威。

        陈巧站得笔直。她感觉到x口衬衫的布料下,那处被标记过的皮肤正在发热。那种热度给了她一种底气,一种即便面对权威也不会再萎缩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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