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触控板上轻轻滑动，将修正後的矩阵数据附加在邮件中。收件人：张教授。
「发送」键在萤幕中心闪烁，像是一个通往自由的微弱光点。
陈巧看着那个按键，突然觉得它像是一个引信。这份数据是她身为学生的最後一点职责。一旦按下去，她就完成了对学术的交代，但也意味着她彻底切断了与张教授之间那种威胁与服从的锁链。
她补好了数据，是不想让对方有任何理由在未来羞辱她的专业；但她同时也明白，当这封邮件从深夜咖啡馆发出的那一刻起，那个「听话、优秀、任人宰割」的乖学生陈巧就已经Si了。她选择了一条充满标记与夜sE的路，这是一场专业上的完美谢幕，也是人格上的彻底叛变。
伊宸低头，吻了吻她被萤幕光映得惨白的侧脸，声音低哑，点下去。你不欠他的了，剩下的，我接住你。
滑鼠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店内回荡。陈巧在那一瞬间像是被cH0U乾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靠在伊宸的怀里。她亲手完成了这项实验，却也亲手烧掉了那座通往导师傀儡的桥梁。
「结束了。」陈巧呢喃着，眼角滑落一滴生理X的泪水。
「不，是才刚开始。」
伊宸转身，从後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平时从不使用的水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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