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宸低头,鼻尖擦过陈巧的发丝。那种属於实验室的、冰冷且乾燥的气息,让她T内那种强烈的、想要覆盖一切的占有慾再次蠢蠢yu动。

        很难闻吧。

        陈巧呢喃着,双手SiSi地环绕住伊宸的腰,指尖用力到指关节发白。

        那里的灯光太亮了,亮到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昆虫。教授一直在问数据,王诚学长一直在旁边看着我……他们都在看我。伊宸姐,我好怕他们会看见我脖子上的痕迹。

        伊宸的手掌覆盖在陈巧的背脊上,缓缓地上下抚m0着。她能感觉到陈巧全身的肌r0U都在微微发烫,那是神经紧绷到了极限後的生理反应。

        他们看见了吗?

        伊宸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一个无关痛痒的参数。

        我贴了药布,说是落枕。陈巧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但我每说一个字,心里都在想你。伊宸姐,我坐在那台价值几百万的显微镜前,脑子里全是你在床上按着我的样子。我觉得我快疯了,那种地方不属於我,只有你这里才是热的。

        伊宸看着她。她看着陈巧那双因为疲惫而泛起水气的眼睛,心里那道名为理智的最後一道阀门,终於彻底崩塌。

        既然难闻,那就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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