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傍晚,这场绣楼雅集的余波,随着贵nV们的马车,被带回了长安城各个世家大族的内宅深处。

        赵府的後堂内,赵若云将今日在秦府遇到景玉的经过,以及她那番关於「宇宙与人类」的诗词解读,一字不落地覆述给了母亲赵夫人。

        赵夫人手里拨弄着一串沉香木佛珠,听完之後,手指停住。

        「这苏家的县主,脑子确实异於常人。」赵夫人垂下眼帘,「不过,若云,你听听便罢,切莫学她那套做派。」

        「为何?阿娘,县主她才识过人,活得那般肆意洒脱,nV儿瞧着当真佩服。」赵若云不解。

        赵夫人冷笑了一声,转动佛珠:「肆意洒脱?那需要用绝对的权柄与圣宠来托底。你只看到她穿男装指点江山,你可曾想过,这等锋芒毕露,凡事都要分个对错的nV子,将来若是掌管中馈,那内宅里还有谁敢喘大气?世家大族的宗妇,要的是藏拙,是和稀泥,是能容得下後院那些莺莺燕燕。像她这般做派,哪家公婆受得住?哪个夫君能忍受一个处处在智识上碾压自己的妻子?」

        赵若云愣住了,她从未从角度去剖析过。

        「我听说,顾翰林倒是对她颇有些心思。」赵若云小声补充。

        「顾家?」赵夫人冷哼,「顾家那是前朝旧室,根基深厚,他们需要的就是一把够快够y的刀去破开朝堂的局面。顾子墨看中的,未必是她的皮相,恐怕是她背後的国公府兵权,以及她那颗能在朝堂上厮杀的脑袋。这里头的算计,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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