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衣物的束缚,她双手撑在桌案边缘,上半身前倾,继续把剩余的数据推下去:「而且,关於粮草补给的损耗率,我粗算了笔账…」

        这一整套行云流水的物理C作,让杜思齐和王铮等人彻底停止了抵抗。

        王铮拿起笔,把刚才那三个问题的逻辑链条,加上她後来给出的应对方案,逐条记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笔记记得很快,很细,把每一个数字都标了出来。

        杜思齐的那套「礼法怎麽算」的程序已经彻底崩溃,他乾脆不去算了,把自己面前的空白纸铺开,跟着记。

        待到将西域防线的数据全数厘清後,景玉拍了拍手上的残渣,乾脆利落地站起身。

        她放下卷起的袖管,对着太子等人屈了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福礼:「殿下,各位,数据我已交代完毕。先告辞了,阿瑶还在外面等我。」

        说罢,她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过身,大步迈出门槛。

        景瑶一个人坐了将近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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