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旁边取来一只茶碗,放在另外两个酒盏之间:「这个,是目前被那个最强部落压着喘不过气的弱小部落…他们不是和大唐为敌,是因为被强邻b着没办法。剿灭了最强的一个,把它的草场,牛羊,JiNg确地切割,分赏给这个愿意归顺的。」

        她cH0U出筒里的几根长筷,在桌面上横平竖直地划分区域:「如此一来,既立了军威,又重新分配了资源,让归顺的部落从对大唐的恐惧变成依赖,达成以夷制夷的制衡。这笔账,难道不b单纯倒贴国库高明得多?」

        太子没有说话,但手边多放了一根筷子,把她划分的「分赏区域」往东边调整了半寸,问:「若归顺的部落拿到资源之後,反而壮大,未来再度成患?」

        「这就是为何榷场制度要配套跟上,」景玉把茶碗稍稍往後移了一格,「让他们的互市得依赖我们,让他们壮大的方向只能是商路,而不能是兵马。」

        太子停顿了片刻,点了点头。

        萧振羽已自然地拿起一根筷子,在桌上的「地图」里指着一处:「这个位置,是目前兵力最难增补的换防点,你这个方案若要执行,这里的补给线要重新算。」

        「等我把西域防线的数据全部厘清之後,补给线是第二步,」景玉说,「现在先把框架定下来。」

        说到激动处,她右手习惯X地想要在桌面上用力一挥,却被那碍事的广袖SiSi绊住了小臂。

        景玉眉心紧蹙,满脸嫌弃地盯着那截布料,索X放下筷子,双手并用,将两侧宽大的袖管粗暴地向上卷起,一直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线条紧实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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