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兰心姐姐的关心,」景玉答道,「我发现,现在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有趣。b如我可以穿不同的衣服,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表达想法,还能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世间。最重要的是,我依然可以做我自己。」

        太子妃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说:「婉娘,你能这样想就好。你在诗会上站得住脚,在书院里读得了书,在赏花宴上没有被人欺负,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但不管你走到哪里,苏家的门在这里,景行在东g0ng,我也在这里。这些,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

        景玉把这几句话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然後点头:「我明白。谢谢兰心姐姐。」

        她顿了一下,「你说的这些,我每一条都记下了。」

        太子妃站起来送她,顺手替她理了理肩头帔帛的方向:「婉娘,以後有什麽不懂的事,随时来找我说。礼法也好,感情也好。」

        她停了一下,「还有关於顾子墨的事也可以。」

        景玉听了,停了一停,只应了声:「嗯。」

        告别太子妃後,景玉走在回府的路上,大脑回放着今天的谈话和自己的那首诗。

        她发现,自己确实在慢慢适应现在的身份,但她并非在抛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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