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持…又是一个效率不高的行为模式,」景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不过既然是社会规范,我会遵守的。只是我很好奇,为什麽世人在感情方面要设置这麽多复杂的规则?」
太子妃被她的话逗笑了:「婉娘,你总是能用最理X的方式解剖一切,包括感情。这就是你的特sE。」
「感情虽然是主观的,但也有其内在逻辑,」景玉直视着太子妃,「理X分析有助於做出正确的判断。而且我发现,顾郎君似乎很欣赏我的这种思维,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景玉说起弘文书院最近的课业,说起秦若兰上个月在马场和人打赌,把自己的裙子缝到了马镫上的笑话,说起沈静姝最近研究的一种绣法,竟然和她自己m0索出来的几何针法思路不谋而合。
太子妃听着,看见景玉说到有趣的事会偏一偏头,说到自己不解的问题会微微皱眉,说到秦若兰时嘴角会自然往上拉一分。
这些全都是细小的,不受控制的动作,b任何刻意练习的礼仪都更难得。
两套截然不同的系统,在同一个人身上磨合着,而且磨合得出乎意料地好。
「婉娘,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的状态,」太子妃双手交叠,「你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方式来应对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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