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羽点了点头,像是这个信息对他很有用。
转了一圈回来,入学考核的时辰也到了。
考核设在经学堂,一人一张案几,案几上备好了纸墨,笔是书院统一备的,羊毫,不是最好的,但也够用。
杨山长坐在台上,几位夫子分列两侧。
景玉在进门时扫了一眼台上的几张脸…年纪都不轻,最年轻的那位也约莫四十出头,每一张脸上都有那种在书堆里待了太多年的沉静。
「此次入学考核,分经学,策论,诗赋三项,」杨山长说,声音中气十足,没有废话,「不设时限,但求言之有物,写完即可缴卷。」
第一题是《论语》。
题目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让学子阐述己见。
景玉看着这三句话,静了片刻。
他想起很早以前,约莫六岁,在父亲的书房里第一次读到这几句时,问过父亲:「为什麽孔子说人不知是君子,被人误解不是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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