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士缓缓放下手中的扇子，把景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神情难辨，只是往上首的方向看了一眼。
贺知章正在翻的那卷书，停了。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书合上了，手指停在封面上。
等到最後一句「满身花影带斜yAn」落下，他才把手边的那盏酒拿了起来，转动了一下杯盏，没有喝，重新放下，这才慢慢抬起脸，把目光投向院子後半段那个站在曲栏旁的小小身影。
他看了很久。
「苏二郎，」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把整个庭院都压住了，「过来让老夫看看。」
景玉转身，走过来，行礼：「学生苏景玉，见过贺大人。」
贺知章打量着他，半晌没说话，後来伸手，把景玉的手腕轻轻拉了一下，让他站得近一些，这才开口：「这首诗，你在那里站了多久？」
「不知道，」景玉如实说，「没留意日头，就Y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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