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笑一声,贴着她的耳廓问:“诗诗,那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她身体猛地一僵,睫毛颤得厉害,呼吸瞬间乱了。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那天我已经拿走了她最宝贵的东西,现在又问“感谢”,无非是想再要一次。她害怕得几乎要哭出声,却又因为父亲的救命之恩而无法拒绝。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欲火和怜惜同时翻涌,故意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

        “那好吧……我也不强求诗诗了。”我顿了顿,手掌在她后背最后抚了一下,“诗诗走吧。那天的事……就当做报答你父亲救命钱的谢礼了。”

        她愣住了,抬起头,大眼睛里还挂着泪珠,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长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去吧,诗诗。上课别迟到了。”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以后有任何事,还是可以来找我。毕竟……你是我曾经的女人,好吗?”

        唐诗诗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脸颊瞬间染上极淡的绯红。她咬着下唇,喉咙滚动了好几下,才极小声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和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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