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诗诗。”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那天的事……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她没说话,只是颤抖得更明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转过她的下巴,让她面对我,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慢,舌尖只是极浅地碰了碰她的唇瓣,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她的唇凉凉的,带着一丝咸涩的泪味,我吻得她呼吸乱了,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给你爸爸付医药费,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
她终于轻轻点头,眼泪掉下来一滴,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惊人。
我抱紧她,像抱一只颤抖的小白兔,手掌在她后背和腰肢间来回轻抚,感受她细瘦的脊椎和微微起伏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贴着我,柔软而温热,却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诗诗别哭了……”我低声哄她,亲了亲她的眼角,把那滴泪吻去,“有我在,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们父女受苦。”
她抽泣了一声,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无意识地攥住我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怀里的小白兔渐渐平静下来,颤抖的幅度小了些,却依旧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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