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愣住,皱眉回忆:“校长?你们学校的那个王校长?”

        “嗯……”唐诗诗点点头,没敢抬头,“他对我……挺好的。”

        唐父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女儿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母亲改嫁后几乎不闻不问,家里就靠他一个长途司机拉扯大孩子。现在出了这事,能有人帮忙,他除了感激,也说不出别的。

        “诗诗啊,”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父亲特有的关切,“在学校……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唐诗诗身体微微一僵,想起班上那些嘲笑她“穷”“没人要”的话,又想起那天在校长室里的一切。她脸颊发烫,赶紧摇头:“没、没有……现在挺好的。”

        唐父听不出女儿语气里的复杂,只当她是被照顾得好,松了口气,笑着说:“那就好。爸以前总不在家,怕你在学校受委屈……现在有人帮爸照顾你,爸就放心了。”

        唐诗诗低着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却没让它掉下来。她轻轻握紧父亲的手,小声说:“爸,你安心养病……以后都不会再受委屈了。”

        病房里只剩监护仪轻轻的滴答声。夕阳彻底落下,灯光亮起,照在唐诗诗清纯的侧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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