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揉了揉她的长发,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我回过头,看见她还站在原地,双手攥着衣角,安静地目送我。那双大眼睛在夕阳下亮亮的,像盛满了水,却终于不再掉泪。
……
病房里只剩父女两人。
唐父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却已经醒了。他看见女儿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声音沙哑却带着笑:“诗诗……爸没事了,别担心。”
唐诗诗低着头,声音细细的:“爸……你感觉怎么样?”
“疼是疼点,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唐父顿了顿,目光落在女儿红肿的眼睛上,心疼地叹了口气,“傻丫头,哭成这样……爸不是好好的吗?”
他想了想,又问:“诗诗,手术费……是怎么交的?爸记得医生说要好几十万……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唐诗诗手指一紧,攥着父亲的手更用力了。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校长帮的忙。他……他带我来医院,直接把钱都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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