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衬衫敞开,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那对与她纤细身形极不相称的饱满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继续操她,节奏从缓慢转为猛烈,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最深处的软肉。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嫩壁层层叠叠地绞住我,像一张贪婪又抗拒的小嘴,处女血早已被蜜液冲淡,交合处一片黏腻的狼藉。
“不乖的女孩子会被卖掉哦,”我贴着她耳廓喘息,低声威胁,“变成一群人的性奴,天天被轮着操,连哭都哭不出来。你想变成那样吗,诗诗?”
她哭得更凶,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声音破碎得不成调:“不要……求您……我乖……我听话……别卖我……”
“诗诗你下面好紧啊,”我低吼着加速,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天生的性奴种子,操起来真他妈爽。”
我俯身吻住她哭肿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躲闪的软舌,狠狠吮吸。她呜咽着回应,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少女的甜味和泪水的咸涩。
“来,亲校长。”我稍稍松开,命令道。
她哭着仰起头,主动凑上来,唇瓣颤抖着贴上我的,笨拙而温顺地亲吻,像在用这个动作求饶。
“舒不舒服?”我一边吻一边问,手掌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住乳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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