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部前顶,龟头挤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缓缓没入。

        “啊——!!”

        唐诗诗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撕裂般剧烈颤抖。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血丝混着蜜液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陷入布料,留下深痕。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疼痛和恐惧,泪水像决堤般涌出,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疼……好疼……校长……拔出去……求您……我受不了……”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像一张抗拒的小嘴,死死绞住入侵者,每一层嫩肉都本能收缩,试图把我挤出去。痛楚让她心理彻底崩溃——恐惧、屈辱、无力交织,她想着自己干净了这么多年,却在校长室被强行占有;想着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想着以后怎么面对同学、老师……一切都毁了。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低头吻去她的泪水:“乖,诗诗,很快就舒服了。”

        她哭得几乎窒息,身体在痛楚中轻轻颤抖,却无力反抗。

        办公室的空气越来越热,混着处子血的淡淡腥甜和她清纯的体香。

        我抱着唐诗诗,让她双腿环在我腰间,整个人被我压在办公桌上。她的长直黑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匹被揉皱的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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