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你这种女孩子操起来最舒服了。”我低笑,声音沙哑而带着征服的残忍,“内向、没朋友、没人敢靠近……却长了这么一对骚奶子,藏在校服下天天晃荡,勾引男人。”

        她哭出声了,声音细细的,像风中的呜咽:“校、校长……不要……求您放开我……我……我错了……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如潮水般翻涌——恐惧像冰冷的蛇缠上脊背,她从没想过校长室会变成牢笼,从没想过这个看似威严的男人会突然露出獠牙。

        她内向惯了,习惯了一个人躲在角落,习惯把所有情绪埋在心底,可现在,那层保护壳被我硬生生撕开。她想着逃脱——门在哪里?

        钥匙呢?

        叫人会不会有用?

        可身体却因为恐惧而瘫软无力,腿软得站不住,只能任由我入侵。最可怕的是,那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和下体涌起,让她恨自己,恨为什么身体在背叛她。

        空气中拉得紧绷绷的,办公室的窗帘半掩,阳光斜斜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脸上,照出她眼底的慌乱和泪光。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变形,乳尖被我捻得红肿,传来阵阵酥麻的痛意,却又混着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异样快感。感官上,一切都那么鲜明:她的体香清纯而诱人,像书页间的墨香混着少女的奶甜;她的皮肤温热细腻,指尖触碰时能感觉到极轻的颤动;她的哭声细碎而压抑,像风吹过湖面的水波,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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