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身体在我的怀里轻轻发抖,却没敢大声喊叫,只是细细地呜咽:“校长……求您……别这样……”

        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声音带着征服的满足:“别怕,诗诗。今天,就让你知道和校长一起玩瑜伽……有多舒服。”

        我从后面抱住唐诗诗,那一刻,她的身体像一张拉紧的弓弦,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的长直黑发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清新而纯净,像冬日里的白兰花,却带着一丝被惊扰的颤动。

        我的双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得不成比例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和内衣用力揉捏——掌心被柔软温热的乳肉填满,弹性惊人,像两团沉甸甸的玉脂,份量远超她内向气质所能承受的重量。

        指尖陷入布料,感受乳尖在我的按压下迅速硬挺,顶出明显的形状。

        “诗诗,校长又抓到了一个很好玩的小白兔。”我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身体极轻地一颤。

        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腕,想推开,却软弱无力,像只被捕获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光,脖颈的曲线细腻得像瓷器,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鼓起。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五指深陷乳肉里,拉扯变形再弹回;另一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钻进校服裙的褶皱里,隔着内裤按上那片柔软的私处。指腹触到温热的潮意,她的小穴已经微微湿了,布料下那未经人事的嫩肉在我的摩挲下本能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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