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气得浑身发抖,苍白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失去血sE,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推不开我这块顽石。他急促地喘息着,x口剧烈起伏,连接在指尖的监测仪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他愤怒地拔掉手背上的留置针,鲜血顺着针孔涌出,滴在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红花。他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左腿无力而重重摔回床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叫你滚!」他用尽力气嘶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充满了被b到绝境的疯狂和绝望。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颤抖着指向门口,眼眶赤红,里面却没有泪水,只有一片Si寂的荒芜。
看到手背上的血,他愣了一下,那GU燃烧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大半,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狼狈。他转开头,不再看我,声音微弱得像耳语。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跟个废人有什麽两样?」他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遮住了所有情绪。「走吧,算我求你……」
「我不走!你是我的丈夫,我要陪你??」
「我的丈夫」这四个字,像一道微光,瞬间穿透了他用尖刺筑起的高墙。他的身T猛地一僵,那双充满绝望和自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震惊与一丝不敢置信的情绪在其中闪烁。但那丝光亮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浓厚的黑暗所吞噬。
「丈夫?」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嘴角g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笑得b哭还难看。「现在想起来了?当程予安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怎麽不想想我这个丈夫?」
他的话语恶毒得毫不留情,每一个字都JiNg准地戳向我最深最痛的伤疤。他仿佛一头受伤的孤狼,即使自己已经血迹斑斑,也要用尽最後的力气去撕咬任何试图靠近的人,将他也拖入同样痛苦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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