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我??」
我急切地想要解释,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他的话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无论我怎麽挣扎,都只会被缠得更紧。他眼底的讥讽,像一把生锈的刮刀,用力地刮着我早已血r0U模糊的心。
「不是这样的?」他轻哼一声,那笑意里全是凉薄的嘲讽。「那是哪样?江时欣,你最会装了。装得那麽Ai我,装得那麽无辜,背地里却跟那个姓程的Ga0在一起。现在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划算?」
他每说一句,气息就更不稳一分,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cHa0红,显然情绪的激动正严重消耗着他本就虚弱的身T。他却完全不在意,只想用最恶毒的言辞将我推开,毁掉我们之间的一切。
「我宁愿Si在火场里,也不要像现在这样,一个废人,活着看你的脸!你懂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像一头困兽在绝望中嘶吼,「我再也保护不了你了!我连自己都顾不了!你留着我这样的拖油瓶,是想做慈善吗?」
他的x膛剧烈起伏,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像是要将所有对自己的憎恨,都转化为伤害我的武器,将我彻底赶出他的世界。
「滚出去!」他指着门,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在我还没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之前,你给我滚!」
「我不走!」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在地上的雕像,任由他冰冷的言语如刀子般划过全身,但我一步也不肯退让。眼泪早已乾涸,只留下锥心刺骨的痛楚。我的沉默和固执,似乎b任何辩解都更让他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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