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列看着他,那张常年波澜不惊的脸上,眉心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那一瞬间,或许是有过一丝动容的。

        那些往事被他冒冒失失地撕开了一条口子。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无法愈合了,只会发炎。

        章列的下颔重新收紧了,那一丝动容散得和来时一样快。

        “你没有资格说这些。”

        章文焕咬着那颗缺牙的牙床,血从齿缝里又渗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的神sE。

        “爸爸,”他说,“那你把我扶起来,好不好?我想站着跟你说话。我只求你这一件事。”

        章列看着他,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彻底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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