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毯上那个无辜的燕尾夹,又看了看额头上被砸出一块红印的儿子,最后视线落回这个不仅不认错还一脸得逞笑容的nV人身上。

        这哪是傻?

        眼看这两人一个闹一个纵容,气氛竟然诡异地和谐起来,这里的第三人章文焕忽然开口了。

        “爸爸。”

        这是他回国以来,第一次叫这一声。

        他盯着章列:“你对一个神志不清的傻子都能这么有耐心,给她找玩具,哄她坐下。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多看你的儿子一眼?”

        章列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话。

        “你明明知道的,”章文焕的声音在发抖,“你只要给我一点点关注,哪怕只是问一句‘你好不好’,问一句‘医生开的药吃了吗’,我的病……都会好很多的。”

        他用手肘撑着地毯,艰难地把上半身撑起来:“为什么?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仇人?就因为当年我妈用我b你结婚?就因为这件事让你政治名声受损,把你从京城贬去了县里?你就这么耿耿于怀,记恨了我们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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