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法子万一叫徐大人知道了……”常四有些迟疑。
提到徐青沣,南芷的手指僵了一瞬,他那样清冷狠戾,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不会知道的。”南芷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深幽的杏眼,顿了顿,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就算知道了,那也晚了.......他那样的人,怎么会自降身份去管这种龌龊事?等事情闹开了,他只会觉得这门亲事棘手,退婚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许名远和顾清嘉……他们本就是一路货sE,凑在一起,再合适不过。”
沐佛节前一日,贺府的正堂。
沈氏正在指挥着婆子们整理明日要带的供品。
“南芷,娘亲自己去也行,你在家陪着南惠绣绣嫁衣,沐佛节相国寺人那样多怕顾及不到你,不必陪着娘亲受累。”沈氏拉过南芷的手,有些心疼地瞧着她。
南芷温婉地笑着,整个人透着一GU子大家闺秀的乖巧,“母亲,芷儿不累。在屋里闷久了,去相国寺听听经,心头也能清亮些。”
坐在一旁的贺南惠正拿着绣绷,闻言打趣道:“你啊,现在倒是b我这长姐还要虔诚几分。明日若是求得好符,咱们可得在寺里多待会儿,听闻京城里不少官眷都要去呢。”
“正是要热闹些才好。”南芷垂首,掩去眼底那一抹跃跃yu试的疯狂,“我听说定远侯府的张大夫人也要去?那位可是最Ai热闹的。”
沈氏笑骂道:“你这丫头,倒是打听得清楚。张大夫人那张嘴啊,京城里哪家的猫儿生了几只崽她都能给你说出个花来。若是撞见了她,你们姐妹俩礼数可得周全些,免得被她在那雅集上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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